梨子

末世

#恋与制作人
#末世
#全员(?)
#我想是OOC了QQ(掩面)



白起浑身是伤,满身血迹,背抵着一座大型控制舱,缓缓跌坐在地。

已经没办法再撑下去了......虽然眼下看起来再没有敌人了,但是难保之后会不会突然窜出。可是......白起的体力已耗尽,麻醉枪的弹药也所剩无几。他看看躺在控制舱旁的三个男人,他们表情安详宁静,因为麻醉枪的作用,他们将会沉睡着,而身后控制舱里的「她」,同样陷入深沉的睡眠中,有了控制舱的防护,相信就算敌人闯进来,也能护她周全。

再撑一下......能多保护她一分是一分......白起想着,视线却开始模糊,意识也飘回到三天前......

三天前,恋语市发生莫名的恐怖攻击。民众没有来由的开始互相攻击,整个城市陷入巨大的混乱骚动。

第一时间,他们五人便集结在许墨的研究所。而安娜、悦悦、顾梦、魏谦、韩野、周棋洛的经纪人......等人,也随后赶了过来。

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?为什么会发生暴动?」

「市政府那里似乎还没有头绪,关于这场暴动发生的原因、起始地点、应变方式......目前都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。只知道,暴民是无条件随机攻击,一般民众被直接攻击死亡的话,不会有特殊反应,但是如果被暴民咬伤,似乎也会被引发暴力行为,加入攻击的行列中;而被暴民咬中的暴民,则会死亡。」许墨藉由可得的稀少线索分析着。

她看着电视画面中稍早的现场实况,市民们不分男女老幼、不分远近亲疏,见人就打,手边的东西全都成了现成的武器,一时之间血流成河、尸横遍野。就连现场转播的记者、摄影师,随后也遭到攻击,只剩下传送回电视台的画面,持续播送着。

「怎么会这样......罗奶奶,昨天还跟我说着她孙子放假要回来玩了,她那么开心地等着她的孙子的......」她看着画面里倒下的老人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每次要去交企划案时,都会向在公司附近卖花的罗奶奶买一束花,希望能带来好运,而她也真的每次都顺利通过提案。还有在住家附近的便当店老板、地铁站的站务员......每天在生活中遇见的人,如今全都像成了仇人似的,杀红了眼。

然后他们发现,evol在这场混乱中,失去功用──他们的能力完全无法施展。

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恋语市早晚会整个沦陷,我们也难逃一死。」

提到死字,四个男人猛地抬起头互看,最后视线落在电视前的她身上。

在那一刻,四人想的是同一件事:她不能死。

他们迅速地开了小组会议──会议时排除了她的加入──之后很快速地,许墨把研究所里所有能用到的材料、器具都收集起来,开始进行组合;李泽言、周棋洛负责让人尽可能搜刮食物,还有生活用品等物资;白起则是巡视着周围环境,务求众人安全。因为暴民也开始闯入恋语大学,连带许墨的研究所也产生危险。大学的学生们也有不少已经遭受到攻击,有幸逃过的人开始了躲藏的生活。

许墨的秘密研究室,成了他们最后的净土──虽然他们知道这里终究也难逃被攻陷的命运,估计硬撑也只是多了一两天的时间而已。

他们在许墨的秘密研究室里熬了三天,就在几个小时前──

「我不要!为什么要我一个人躲进去!要躲,大家一起!」她咆啸着,反抗着他们的要求。

许墨在三天的时间内,建置了一个控制舱,因为时间紧迫,加上材料有限,控制舱大小仅足够容纳一人,但这对他们来说,已经够了。

「这是我们共同的希望,如果你在这次混乱中受伤,我们都会很难过的。」

「对啊,薯片小姐,我们都不希望妳发生意外。」

「难道妳认为我们撑不过去吗?笨蛋。」

「听话,不要让我们担心。」

「不行,我不能接受。如果你们都不在了,我一个人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。」她泪流满面,而四个男人面带忧伤地看着她。他们又何尝愿意离开她?只是,要他们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死去,或是明知她会遭受攻击却无能为力,那更是比死更让他们痛苦的事。

「学长、棋洛,你们,能了解我的心情吧?我不要跟你们分开!」她看着白起跟周棋洛。

白起深深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哀伤、不舍,他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后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去,不再看她。

「薯片小姐,其实我们也很舍不得跟妳分开,可是我们更舍不得让妳遭受这些攻击。妳也看到了外面那些攻击的惨状......」周棋洛欲言又止。

「你们这些人都疯了!」门外传来安娜的声音,还有敲击重物的声响。

「啊啊啊啊啊!我的笔电!里面的数据!」魏谦哀号着。

「哈!大爷跟着我白哥可不是白混的,你们这些人想靠近还早得很!」

许墨的秘密研究室外还有一个会议室,这几天韩野、安娜、悦悦等人都在外面休息。原本都没什么状况的,照这样看来,已经有暴民攻进这里了,而且依地缘来说,不管被攻击者或攻击者都有可能是许墨的学生或研究员。

「许墨......」众人不约而同看向许墨,后者双目微敛,忧伤在脸上一闪而过,随后他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
「没事的。现在还是先安排好妳的问题比较重要。」许墨把话题拉回她身上。

「我不怕!我们一起......唔......」她的话没能说完,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用一块布轻摀住她的口鼻,她双眼瞪大,没一会儿便缓缓阖上,昏睡过去,倒在李泽言怀中。

「李总裁......」周棋洛一脸担心。

「......大惊小怪,这只是麻醉剂。」李泽言将她抱到一旁休憩用的小床上。

为了小心起见,虽然已经试过几次了,但在把她放入控制舱前,许墨还是再躺进去测试一下安全性。

白起将与会议室相连的门轻轻打开,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,闪身出去,再度将门关上。

「你们还好吧?刚刚有人闯入了?」白起看着倒在地上的人,有穿着实验袍的,也有穿着一般便服的,不能完全辨认他们的身分。

「白哥你放心吧!我们已经把他们解决了!」

「我的计算机啊啊啊......」

「白警官,你看,我们女人也不是好惹的喔!」顾梦手里抓着一根球棒,在自己掌上轻敲着。

白起嘴角轻扬,没有说话。他走到对外的门边,开了一个缝,环顾四周。外面走廊上已经涌入暴民,先前闯进会议室的应该是第一波。他迅速关上门落锁。「这边也开始不安全了,我看你们都进来里面吧。」

「白警官,不用了,我们在这边,拳脚比较施展得开来。」「里面空间不大,我们都进去就不方便活动了。」「拜托你们照顾好老板了。」「总裁没事吧?」「棋洛有没有偷吃零食?」众人七嘴八舌,但是他们的希望,无非就是自己关心的人能够平安无事。

白起一阵感动。「你们要小心。我先回去安顿好她,一会过来帮忙。」

白起回到研究室,许墨正好结束测试。

「李泽言。」许墨从控制舱钻出来,语气是少见的激动。

「这里面,可以使用evol。」

李泽言闻言一个箭步上前,也钻进控制舱。一会儿后他出来,跟许墨相同的反应。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实质帮助,但至少是一丝希望。

「真的吗?」周棋洛半信半疑也钻了进去。之后难掩兴奋的钻出来。

「真的可以耶!」他看向白起。「白警官你要来看看吗?」

白起摇摇头。「不用了,你们确认过就好。」

四人紧急讨论后,周棋洛带着笔电又钻进去一次,把计算机连上控制舱的控制系统,做了一些设定。李泽言则是在里面打开怀表,把时间暂停住,之后他把怀表留在里面。

白起从她手上拿下手炼,躺进控制舱里,把气流集中到手炼上,同样地,他也把东西留在里面。

门外再次传来争执打斗的声音。李泽言走上前,轻柔地抱起她,再以同样温柔的动作将她放入控制舱中,为她挂上怀表、系上手炼。

四个人最后深深地再看了她。昏迷中的她,宁静安详,犹如天使一样。这样的她,他们怎么舍得让她受到危险?现在这样做,是最好的方式。

许墨缓缓地阖上控制舱。

「走吧!现在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!死也要保护这里!」周棋洛搓搓手掌,环顾左右打算找适当的武器。李泽言、许墨也就近寻找适合的武器。

三人往会议室走,准备跟众人会合。

白起把许墨实验室所有的麻醉剂,都转制成麻醉弹。

会议室的大门已经被涌上的暴民撞破,安娜等人不知道已与暴民缠斗多久。四人加入战局,周棋洛拆下铁架上的铁环,直接把铁架当成铁棒使用;许墨和李泽言双手各持一把解剖刀,两人双刀使得利落干脆。

「想不到总裁使起解剖刀也这么得心应手。」许墨温和地笑,与手上的动作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意象,却意外的无违和。

「......解剖刀跟餐刀差不了多少。」李泽言蹙眉,手上动作没停下。

白起则是在一旁用麻醉弹协助。根据他们从现场影片观察到的情形,如果受到暴民攻击直接倒地没再继续拉扯,暴民会直接忽略;如果在争斗中被暴民咬到,那么伤者就会转而成为暴民,加入攻击行列。所以白起在旁适时麻醉暴民,令他们昏睡。

当这一波闯入的暴民渐渐减少时,白起的枪,突然无预警地开始瞄准自己人。

眼见韩野、悦悦、沈远......一个个被麻醉枪击中倒下,白起举枪瞄准了许墨,麻醉弹射中许墨腹部,后者捂着伤口,看着白起,轻声笑了。「都这个时候了,你想要自己当英雄吗?」

许墨倒下的声响引起李泽言的注意,他望了许墨一眼,再抬眼看向白起。「幼稚。」他大跨步朝白起走来,试图阻止白起。白起毫不犹豫扣下扳机,子弹从李泽言肩头穿入。「你打算一个人撑多久?笨蛋!」他蹙眉,但药效很快袭来,他也只能倒下。

「白警官!你在做什么!」周棋洛瞪大眼,一脸不可思议。

「你打算孤军奋战吗?你会死的!」

「......对不起,我不想看着你们被攻击死去。与其这样,不如由我来动手。」语毕,周棋洛倒地。

解决了后面冲来的零星的暴民,趁着空档,白起一人搬动着这些曾经最熟悉的朋友,尽量让他们能有一块干净的地方、安稳地躺着。

至于许墨、周棋洛、李泽言,则是被搬到控制舱旁。

白起一个人对抗着闯入的暴民,直到......只剩一枚麻醉弹。

「没办法了......」枪口对着自己肩头,白起再看了一眼控制舱。

「没有我们,妳也要好好的。」最后一枚麻醉弹射出。

之后,还有暴民闯入,但是因为他们感应到这个空间内,并没有存在意识的生物,因此他们没有多加停留,而是往其他地方去了。

当意识正常的民众都被攻击,或死亡、或被转化成暴民,之后便是暴民对暴民的攻击,直至再也没有生物体。

暴动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从爆发到结束,一个星期,恋语市成了一座死城。

整个城市的时间彷佛静止了一样,再没有存活下来的个体。只余沙尘漫漫,轻覆上每个角落。

**********

一天天、一年年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某天,控制舱静悄悄地开启了。

她坐起身,彷佛只是小寐了一会,还陷在恍惚的状态。

直到她瞥见歪斜躺着的白起,还有齐整成排的其他三人。「对了......那时候,我被蒙昏了。」

她离开控制舱,跪在地板,伸手去摇动他们,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响应。「白起、李泽言、许墨,还有棋洛......你们,真的离开我了吗?」她苍白着脸,不敢相信,他们就这样走了,明明还睡得那么安详的。想起当初他们坚决要她避难的神情,也许,他们真的离开了?

她站起身,强打起精神,缓步移到外间会议室。

「安娜姐、悦悦、顾梦、大家......」看见每天一起工作的伙伴齐刷刷一字排开倒在地上,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情绪,放声哭了出来。

泪眼模糊中,她感觉有一股气流从她身旁流过,窜入空气中。

她发现气流来自于她手上的银杏手炼,而在她的胸口,当初被李泽言暂停时间的怀表,开始发出规律的滴答声──时间继续前行了。

「是evol?」像是有什么在控制着她,她抚着手炼跟怀表,走出会议室,一路上看着东倒西歪的「尸体」,凌乱地倒在各种地方。

她感觉不到这座城市的生气,但是竟然不觉得害怕。那股从手炼中传出来的气流,在踅出去绕了城市一圈后,又回到她身旁盘旋着,彷佛在陪伴着她一样。

她走到生命科学院区的草皮上,草皮早已枯黄,树木也枯朽了,建筑物呈现灰白颓圮的模样。

死城。这个城市再没有生气了,除了她。

她抬起头,头顶上的天空,雾霾沉沉,灰色云层厚重堆栈,远处传来低沉闷响的轰雷声,气压异常地沉重,彷佛随时就要下起雨。

她环顾四周,然后闭上眼睛、仰起头、摊开双手,试图感受身旁的气息。

依然没有一丝生气。

「轰!」天空一阵巨响,接着猝不及防地落下倾盆大雨,雨声哗啦,雨滴如豆。她依然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动也不动,任由雨水放肆地泼洒在她身上。虽然全身湿透了,她仍不为所动。

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两分钟后又倏然而止,雨水渗入地面,雨后的空气弥漫着泥土及青草的味道。

她睁开眼,惊讶地发现,原本枯黄的草地,开始冒出绿色的新芽;树木开始拉直拔高,枝桠上也冒出嫩叶。

一丝光线穿透头顶的云层照射下来,乌云慢慢散去,世界光亮了起来。

「老板!」不远处传来韩野、悦悦、顾梦、安娜的声音,只见他们四人从研究大楼跑出来,脸上是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
「安娜姐,你们......你们醒了?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刚才他们还一个两个倒在地上,任她怎么叫唤都没有反应,而现在,他们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了?

「对啊!这不是活生生地站在妳面前吗?」顾梦说道。

「不过,为什么白警官要射杀我们啊?」悦悦突然想到。

「白起?妳说白起射杀妳们?」听到悦悦的话,她蹙眉。「会不会是妳看错了?」

「没有错啊!那时候我看到白警官先对安娜姐开枪、然后是韩野、顾梦。我想逃可是腿发软了根本没办法逃。后来我也被开枪了。」

「不可能!学长不可能这么做的!」这消息太令人震惊,超出她能理解的范围。她拔腿往研究室方向跑。余下几人仍好奇地讨论着「劫后余生」的心得看法。

「对了,我刚刚进去里面的研究室看,白哥全身是伤倒在里面,可是李总裁他们身上却没有什么伤。」韩野说着,看看自己跟其他几人,也几乎毫发无伤。「白哥......是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不被那些暴民攻击,所以先射晕我们,自己跟那些暴民对抗啊?」

几人打量对方,再思索韩野的话,似乎也有点道理。

「果然是关心则乱,老板太急躁了。」他们决定回去告诉她这件事。如果这是白起的善意,怎么也不能让他莫名被冤枉了。

她在会议室入口遇上正要出来的许墨、李泽言、周棋洛,还有几个陌生人,应该是当时闯入会议室的「暴民」。而会议室里,还有陆陆续续醒来的人。醒来的人还处在茫然的状态中,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。

「你们、你们也醒了。」看着他们三人完好无恙地站在她面前,她心里一阵感动。「太好了......你们都没事。」

「......笨蛋,妳又做了什么事,怎么弄得全身湿?」李泽言蹙眉。

「薯片小姐这样会感冒的!」

「妳还是一样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,要是真有什么不适,我会心疼的。」许墨脱下实验袍披在她身上,并为她拉拢衣襟。

「对了,你们醒了,那......学长呢?悦悦说学长开枪射杀他们,你们有看到吗?是真的吗?」

三人都静默了。

「白警官......他说不想看着我们被攻击而死,所以射杀我们。」见她急欲追问什么,周棋洛赶紧又解释。「他的枪里是催眠弹,不是真的子弹,他只是想让我们昏睡过去而已。」

「恩,白警官应该是不希望我们被暴民攻击咬伤后也变成那样,所以选择让我们昏睡,躲过暴民的攻击。」

「......白痴,他就认定我们会输?」

「那,学长现在呢?他自己也昏睡了吗?还是......」她不敢想象自己未说出口的猜测。他为了保护他们,决定孤军奋战。刚刚她见到的他,全身是伤,难道他最后还是被咬伤了?否则,为什么他没跟他们一起醒来?

三人对望,尴尬的沉默又蔓延开。

「刚刚,我醒来的时候,教授跟总裁已经醒来了,我们去叫了白警官,但是他没有反应......」

她脸色一沉,越过他们身旁走进研究室,里面也有初醒的人,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都是一脸懵。

而控制舱旁,已没有白起的身影。

「白起......」尽管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形,她仍像在期待什么似的走近控制舱。

舱内舱外,空空如也。

「学长呢?你们不是说叫不醒他吗?他怎么不见了?」她回头看着站在会议室的他们,低声喊着。虽然了解他们也不知道实际情形,对他们发脾气实在是过了,但是现在的她只想知道白起为什么会消失。

「依我推测,醒来与否,跟当初倒下的原因有关。」许墨沉吟着,说出从醒来至今就在思考的推论。

「这个人,」他指着会议室长桌旁一个「尸体」。「当初是被我刺伤倒下,并不是被白警官的麻醉弹射伤。他并没有醒来。」

「这些醒来的人,包括我们,应该都是当初被白警官的麻醉弹射中的人,只有这种方式倒下的人, 现在才能醒来。至于白警官......我想他应该也是这样的。」许墨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「他已经醒来了。」

她走到研究室的窗边,朝着窗外大喊:「白起!」

平静无风。自然也没有任何白起的回应。

她走出研究室、会议室,进入走廊,先是疾步而行,之后开始跑起来。

「白起,你在哪里,你不是说只要我在风里,你就感知得到我吗?你人呢?」她心里念祷着。

回到方才的草皮上,一个颀长的身影伫立在她刚才停留的位置,背对着她,目光向着前方一颗银杏树。银杏树同其他的植物一样,抽出新芽,宛若新生。

她的脚步慢下来,揉揉眼睛,害怕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。

「白起......是你吗?」

前方的人缓缓回头,看着她,扬起一抹不羁的笑。

「好久不见。」



#后记:暴动设定的原型,是游戏端的服务器大中毒,因此导致民众暴动(游戏程序错乱);周棋洛在控制舱内的做的事是设定内部开启程序;雨后大地重生代表服务器开始恢复运作。

#结论:我不想再写末日文啦QQ设定很烧脑,即便现在已写成篇,仍有不少漏洞可抓。我还是去写甜甜文就好了QQ



情人节,快乐

#恋与制作人

#情人节,快乐

#白起(我想是OOC了QQ)

#清水文

#发想缘起:一位学长角C办了情人节活动,有名额限制的,非洲人太太(就是我)无缘中选,因此有了灵感,产生此文。

#文中对话有部分使用与角C的对话内容,并已获得中之同意使用。




二月十四日,普遍为人所知的专属称呼──情人节。这天,从早上开始,她便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用遥控器随意转着电视频道。但不管她怎么转,节目总是会时不时地插播一条即时新闻,新闻内容是,「帅警陪你一日游」,而萤幕上的人员,则是白起和一群女孩子。


是的,这天是情人节,而白起,和一群女孩子──严格来说,是二十个女孩子以及一票相关工作人员,一起度过。


事情的起源在二月十三号凌晨,韩野传了一封讯息给她,听到提示音的她,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点开,只看到韩野传了:「老板!警局网页上有活动!听说白哥明天所有任务暂停就是为了它呢!妳快点去参加,不要错过了!」


因为实在太困了,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,关闭手机萤幕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
一直到早上起床,她在梳洗时,才想到似乎昨晚韩野传来讯息过。急急忙忙点开看仔细,再上网查询警局网页,这一看,让她完全清醒了!


匆忙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赶到警局,只见黑压压一大片人潮排在警局外,人墙让她连警局的门都看不到边了。


「这......也太夸张了吧!」她瞠目结舌,虽然自己已经亲眼见到了,却仍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多人──正确地说是年轻女性──会在消息发表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前往警局报名。


原来,为了招募更多女性员警,不知道哪个警局高层竟然想出了这个点子──「白起警官陪妳一日游」。顾名思义,活动内容就是要让恋与市最帅气、人气最高的白起警官,全程陪着幸运入选的二十名女性,在恋与市进行一日活动,包括参观警局、了解警方办案流程,以及配合节日的城市旅游。


──对,配合节日,也就是情人节。让白起除了警局导览之外,还要陪着这些女性一起出游,俨然就是把白起当成伴游先生。


「老板!」韩野远远就瞧见她,朝她走来。 「妳怎么现在才来啊,都几点了。妳看看人都排到哪去了!」


「我......」一时之间她竟无法辩驳,只能赶快加入排队报名的行列。


「老板,这个表格妳先填,等等我直接帮妳拿进去给经办,妳就不用在这边排队了。」韩野递过来一张表格,小声地说,她迅速填写完后,韩野俐落地三两步就钻进警局去了。


她踮着脚张望着,不禁佩服韩野在警局关系打得真好,看着眼前的人墙,如果真的排下去,不知道要耗到几点呢。只是,这活动凌晨才公布,这些小姐们消息怎么这么灵通,还立刻从各地赶过来,不得不说白起的魅力真大......


「妳怎么来了?」白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令她吓得跳起来。


「学、学长。」她硬着头皮转身面对白起,身旁的女孩也因为白起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。


「阿阿阿阿──是白起警官耶!」「白警官好帅喔!」「跟他说话的是谁啊?」


周围的骚动令她不自在起来。尤其女孩们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,让她更觉得如芒刺在背。


这时韩野拿着她的号码牌走回来了,她接过号码牌,低着头快步往外走。 「我、我先去公司了,保持联络。」


而这厢,白起见她匆匆离开,神色怪异,担心她是不是不开心了,想追上去,却被长官叫住了,于是只能无奈且担忧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

到了公司,她冲到自己座位,趴在桌上,将头埋在臂弯里。


「唉,我在做什么,刚刚是最好的时机啊。」「我怎么不问学长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活动呢?」「可是,我又凭什么问呢,我又不是学长的女朋友... ...」她喃喃自语着,直到手机传来讯息提示音,她连忙从包包中捞出手机。


是韩野。看到来讯者名字,还是难掩失望,不过韩野老是跟在白起后头,相信从韩野那里可以得到不少情报。


「老板,我打听到了,白哥本来是拒绝参加这个活动的,但是白哥心软,又不擅长拒绝别人,长官软硬兼施才让白哥点头的。」


还好......不是学长自愿的,韩野的讯息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

不过,看着手中的号码牌,让她的心又沉到谷底。 2618,才上午九点多,已经有两千多人报名了,她还是插队进去的,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。这么多人,只选二十人......


手机又响起提示音,意外地,是白起传来的。


「今天会很忙,走不开,妳要记得吃饭、多休息,穿暖一点。」是白起一贯的温柔提醒,但是没有提到活动的事。是觉得不重要?还是不需要跟她解释?


「也许,学长只是太赶了,来不及说明?」她自己帮白起找了个理由。


「算了,还是先专心工作吧!」她甩甩头,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件事。


话虽如此,但整个早上她都心不在焉,手机里密集地传来韩野通风报信的讯息。


「老板!现在到4538号了!」「唉呀,现在6117号!」「现在9527号!」「破万了破万了!」


看着快速增加的数字,让她脸色越来越难看,心情也越来越低落。


「啊啊啊啊啊,我要拿炸弹去炸了警局!这样活动就不用举办了!」最后她忍不住趴在桌上哀嚎。


「老板,妳不希望白警官去陪别的女生就直接跟他说啊!干嘛自己在这里难过,像个深宫怨妇一样。」顾梦看着她整个早上魂不守舍,错误连连,失魂落魄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。


「这是警局长官发布下来的命令,学长怎么能拒绝。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害了学长。」她幽怨地说。


「早知道上次拜拜就多买一点甜的,拜托土地公保佑老板恋爱顺利。」悦悦在一旁插嘴。


「应该是拜月老吧。」几个女孩七嘴八舌各自提供不同看法。


「你们!有时间在这闲聊,是还想不想明天提早放假了?快点把事情做完,不要在这边嚼舌根!」安娜严厉地喝止了闲聊中的女孩们,女孩们一哄而散,留下还在座位上唉声叹气的她。


安娜看看她,本想劝慰两句。但是想想这事情只能她自己想开,于是也只能悄悄走开,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。


下午两点半,韩野传来讯息。 「老板!警局这边说,因为参加人数太踊跃,超出预期,两点的时候已经提前截止报名了!三点的时候会公布可以参加一日游的名单。」


「太好了!报名人数有多少?」


「我看看喔!恩......20520。欸,老板,这数字不错耶!」


「韩野......你是故意来刺激我的吗?」她边回覆着讯息,边想像着把韩野抓来痛打一顿的画面。


「啊啊啊啊老板原谅我!我先去找白哥了!」


两点五十九分,她连上警局网页,找到活动公告页面。三点整,看着标题,她深吸一口气后,点下连结。


没有!她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,二十个名字其实很快就可以看完。没有她的名字就是没有。


「啊啊啊啊,我怎么会非到这地步啊!玩游戏抽卡抽不到SSR,现在连想跟学长约会,抽签也抽不到!」她又开始哀嚎。


「......老板。」安娜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 「妳还是回家休息吧,妳在这里唉声叹气的,大家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。」


她抬头环顾办公室,每个人都朝着她认真的点头。看来她的低气压真的造成大家的负担了。


「好吧,那......我先回去了。有事情的话你们随时连络我。」


她拎起包包准备回家,看见搁在包包旁的一个提袋,里面有一个纸盒。


那是她本来准备明天送给白起的礼物。现在看来,她明天没机会送出去了。


略为思索一会,她还是背着包包、提着提袋下楼,但没有立即回家,而是进入公司附近一家甜点店,同时发了个讯息给韩野。


「韩野,可以的话,你现在回公司一趟。」


「诶?老板,你要我干什么?我不是要留下来探测军情吗?」韩野回覆得很快。


「帮我带个东西给学长。」


「那我现在回去!」


她从甜点店出来后,又折回公司楼下,等韩野回来。韩野动作很快,不到十五分钟就出现了。


她把提袋还有刚刚在甜点店买的东西交给韩野。


「诶,老板。这个要是我给的话白哥会误会的!」


「......」「我烦恼那些警花、姑娘们之外难道还要烦恼你吗?」她不禁叹了口气。


「不然老板你写个小卡片,我一起送过去吧!」


「......等等。」


她匆忙去附近商店买了张小卡片,写上一些话后,叮嘱着韩野快些连同礼物带回去。


傍晚,白起来了电话。


「妳托韩野拿的东西,我收到了。」


「恩......」


「咳......嗯......我很喜欢。」她可以想像他在电话那头红着耳根抓着头发的模样。


「真的吗?学长喜欢就好。」还好他喜欢,要不然只怕她会更伤心了。


「妳好像很高兴?」感觉白起似乎......笑了?


「啊?当、当然高兴啊,送礼物不就是希望收的人喜欢吗?学长喜欢,我就高兴啊......」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越说越心虚、越说越小声。


「咳......嗯......晚餐吃了吗?」


「学长吃了吗?」


「还没,怎么了吗?」


「那学长问我吃了没,有什么意思吗?」她故意问,相信白起能理解她的暗示。虽然明天不能一起过,但也许......今天他们可以一起吃个饭?


但电话那头却沉默了。


「我现在......还在忙,走不开。是趁空档打给妳的。」


「噢......那,学长要记得去吃饭喔!不要忙过头又没吃了。」难掩心中的失落,她的语气还是低沉了一瞬,随即又担心这样是否会造成白起的困扰,于是赶紧收起自己的情绪。


「恩,妳也是。挂了。」


结束通话后,她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愣。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啊......两人虽然还在暧昧阶段,但她感觉得到,白起对她是有意思的,那她自己呢?她对白起,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?如果她喜欢白起,对于他将要和其他女性出游的事情,她应该要感到生气、不满才是,可是为什么,她又无法真正对白起生气呢?


两人之间,看似郎有情妹有意,却从未明确表态,倒是急煞韩野、悦悦等一票旁观者。


「都是警局长官不好!办活动就算了,干嘛把学长拖下水啊!」她开始胡乱发泄一通。


隔天,情人节当天,安娜担心她无心工作,建议她在家休息。但是这份心意并没有达到效果,因为电视台一早就开始插播这则活动消息,而她也一早就开始盯着电视。


幸运入选的二十位女性,早早就在警局等待。每个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、花枝招展的。配合市政府的观光推动宣传,采访车及导演、摄影师也在旁准备。今天他们的行程及互动,将会不定时的直播,并在活动结束后经过剪辑制作成宣传片,供观光宣传以及警局招募人员使用。


白起穿了西装,有别于平时的轻装打扮,换上正装的他,显得多了分严肃,但也较平日更加稳重成熟,另有一种味道。只见镜头里的他,认真地听着导演解说,身边二十位参加者,则是个个都用爱慕、崇拜的眼神盯着他。


陌生的异性,加上周围众多相关的工作人员,大阵仗让白起十分不自在,他不时搔搔头、神色尴尬,有时面对串场主持人的问题,又红着脸答得断断续续的。


她看着电视里的白起,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今天的他,是属于那二十位幸运儿的。依然还是那么羞涩、温柔的白起,可是今天却不属于她。


她整个人缩在沙发里,腿上摊了本笔记本,准备规划下两期的企划案,但是整个早上,她几乎都盯着电视里偶尔的即时插播,看着被女性包围的白起,有时她会嘀咕着:「哼!情人节可以跟这么多女生过,学长艳福不浅啊!」


但是下一秒见到从脸颊红到耳根、双手端正紧贴身侧,不敢乱动,深怕一不小心就与那些参加者有肢体接触的,手足无措的白起,她又忍不住心软了。 「真是难为学长了,要跟这些陌生粉丝共度一天。」


中午,因为有赞助的关系,所以警局把午餐订在遇见餐厅,十分浪漫优雅有气氛。参加者们争着坐在白起身边,坐定后又不安份地向他斟茶递水献殷勤,这些行为只让白起更加坐立不安、如坐针毡。


而她,想不到要吃什么,又懒得出门,于是随便煮了泡面;但又因为看着白起他们在餐厅的互动,让她没食欲,吃了两口就倒掉了。


下午,不过就是重复早上的动作而已。她的这一天,几乎可以说是荒废了。


晚餐也是煮了泡面,随便塞两口就解决了。


第一次,她觉得时间这么难熬。


活动时间据说要到晚上八点。


「啊啊!为什么要那么久啊!」她转着电视,同时一直关注着手机,看看白起是否会给她电话或短讯。


没有。没有讯息、没有电话,什么都没有。


「臭学长、坏学长、我不要理你了!」她拿着之前跟白起去游乐场,白起夹给她的一只Q版狼娃娃,她说那娃娃很像白起,所以有些不敢对白起说的话,她会对着它说。现下她就像是面对白起一样,把白起给她的银杏追踪器拿在手上,当作鞭子一样甩在小狼娃娃身上。


但虽然是嗔怒的语气,手上的动作却是重重举起,轻轻落下,即使只是象征的娃娃,她也完全不舍得真的打下去。


「唉......我这样像什么啊,根本蠢爆了。都说了学长是因为工作关系嘛,而且他也一直跟那些女生保持距离啊!」


「但是......看到她们围绕在学长身边,还是好难过、好难过......」她捂着左胸口,不想去思考那种闷着疼的感觉是什么。


因为一直重复盯着电视萤幕跟手机,太过枯燥乏味,她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
醒来,是因为听到窗户轻响的声音。她揉揉眼睛,望向漆黑如墨的窗外,却是白起在那儿。


「学长......」她慌忙起身,顾不得没开灯,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解锁开窗,一边懊恼着怎么这么大意把窗户上锁了,也不知道白起在外面等了多久。


「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?不怕着凉吗?」白起跨进屋,顺手关上窗户。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感觉像是一段时间没开口造成的。


她开了灯,见白起盯着电视萤幕,刚好又播放到今天的活动画面,赶紧伸手捞过遥控器关上电视。


「随便看看电视,没想到睡着了。」她抬头看看墙上的钟,指着八点七分。 「学长,活动是到八点吗?」


「恩。」白起脱下西装外套,把自己抛进沙发里,向后一靠,抬起手臂反手用手背遮住眼睛挡光,同时一手扯开领带,十足放松的模样。


据说活动流程最终站是回到警局做最后总结,如果从警局直接飞过来,大约要三分钟时间,算上他在窗外的时间,那不是几乎等于活动一结束他就过来了?


「你......吃过晚餐了吗?」出于习惯,她先问了他,才猛然想到,都八点了,活动一定也有安排晚餐的,不禁埋怨起自己的笨拙。


「哎,看我这么迷糊,你吃过了吧?晚餐是在哪儿吃呀,应该很丰盛吧?」她刻意装作不在意,絮絮叨叨地问。


「......没吃。」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,她停下自言自语。


「咦?为什么不吃啊。」她知道白起忙起来,常常忘记吃饭,所以每次传讯息或通电话,习惯性都是问他吃了没,但他没想到今天他参加活动,竟然到现在还没吃?


「......陌生女生,我吃不下。」他依然维持靠坐的姿势,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快要睡着了。


看着白起疲累憔悴的模样,她不禁心疼起来。早就知道他不习惯应付女生,尤其是那些莫名热情的女孩们,每次总让白起尴尬不已,他今天面对这二十个粉丝,一定别扭极了。


拉过小毯子,披在白起身上,她边说边转身往厨房走。 「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。」


打开冰箱,里面只剩一盒前一天晚上剩下的白饭、几颗蛋、胡萝卜、葱、培根。


空虚的冰箱。


她打开收拾干货的柜子,泡面倒是挺多的。


「不行,平常学长都偷懒吃泡面,今天他这么辛苦,不能再让他吃泡面。」她摇摇头,决定用这些贫弱的材料弄个炒饭。


「至少比泡面健康。」她自我安慰着。


匆忙地洗、切葱跟胡萝卜,热油、倒入蛋液,再把另外裹了蛋液的饭倒入,正准备拌炒,才想到培根忘了切。


「哎,真是的,越忙越忘东忘西的。」她赶紧切起培根,动作不快点,待会饭跟蛋要焦了。


突然一个影子靠近,她正想回头,白起已从身后抱住她,头靠在她肩头,双手环着她的腰。因为十分贴近,她只能面向着前方,身体则是不听使唤的僵硬无法动弹。


「学、学长......」白起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,让她脸红心跳不知所措。自从重逢后,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是发乎情、止乎礼,从未有逾矩的行为,可现在,在她面前动不动就害羞脸红的白起,竟然主动来抱她?


「对不起,让妳一个人闷在家一整天。」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颈项,还沙哑着的声音低低地传来,虽然只是简单平凡的句子,却莫名地让她想哭,其实他都知道的──她的委屈、她的郁闷,原来他都知道,只是见不到面,说再多都不真实,所以他选择亲自来对她说吗?


「......你怎么知道我在家一整天?」她吸吸鼻子,把要夺眶而出的泪逼回去。只要白起还在乎她,她就有足够的勇气坚强下去。


「......今天有风,但我感觉不到妳。」是了,她今天待在家里,门窗紧锁,想必白起没能从风那儿感受到她的动向。


「恩......今天街上人多,我不想出门。」除了心情不佳之外,当然也是避免出外被一对对的情侣触动情绪。


白起将她身体扳转,面向自己,并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。


「今天的事,是意外。以后,我不会让它再发生。」她愣了一会,才意识到白起说的是活动的事。


「没、没关系啦!学长是工作需要,也不是自己愿意啊。我、我没事的!」隐瞒了自己的情绪,她不想让白起为她担心。


「妳在卡片上说,希望以后的每个节日,都能一起度过。这也是我希望的。但是我更希望,不只是节日,而是每天。」


她托韩野带回去的卡片,是这么写的:「学长,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,希望未来的每个节日,都能与你一起度过。」礼物则是亲手织的围巾。


「学长......」


「这些话,我想亲口对妳說。对不起,让妳难过了。」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昨天在电话中,白起没有多说。他想面对面,让她看着他的眼、看见他的真心,而不是透过话筒冰冷的传递。


听见这番话,她再也克制不住,扑上前去,抱住白起。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声,她知道,白起说出这番话,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。


白起双手圈住她,将她紧紧拥入怀里。贴近她、闻着她的发香,让他一整天烦燥不安的心,平静了下来。


两人都希望,时间能就这样暂停......


但是......


「什么味道?」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

「啊!我的炒饭!」她惨叫出声,两人转头望向锅里的炒饭,铲起一看,底下全都焦了。


「学长,对不起......」她哭丧着脸。真是笨哪!她暗骂自己。白起的晚餐就这样毁了,原本浪漫的气氛也没了。


白起淡然一笑。 「没关系,把焦的地方拨掉,还是可以吃的。」


于是,她把烧焦的部分挑掉,把炒饭完成,两人坐在桌前,你一口,我一口,一同分享着这迟来的晚餐。


「好吃吗?」


「恩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炒饭。」


「学长你又夸大了。」


「是实话。」


虽然这个情人节就这样结束了,但是他们还有很多节日,可以牵着手,一起慢慢过。